叩门声起时,柳老夫人正倚靠在紫檀榻上,满面愁容。
“母亲。”沈知意行了个礼。
柳老夫人见她来了,招了招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知意,今天的事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已经派人去把这个逆子绑回来了。”
话音刚落,下人匆匆跑了进来回禀。
“老夫人,侯爷带着南香楼的翠翠姑娘去泛舟了,还买断了整个京城的烟花讨她欢心。”
“侯爷说……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明天他再回来向您赔罪。”
柳老夫人气的眉头紧皱,胸口一阵阵泛疼。
“这孽子!知意,我今天一定给你个交代!去把……”
“母亲,算了。”
沈知意谴退了下人,轻缓开口:“我来,是有另外一件事相求。”
“我本只是个孤女,是您慈善将我带回侯府,承蒙您不嫌弃,将我许配给侯爷做正妻。”
“可这么多年,无论我怎么做,都无法让侯爷收心。我也累了,想求您恩准,放我离开。”
柳老夫人瞳孔颤抖,不可置信道:
“你要走?可叙白他心里还是有你的,即便在外面莺莺燕燕,可这侯府从未纳过一个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