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昏迷了三天,她便跪在床前祈祷了三天。
直到柳叙白醒过来,她将这枚最珍重的玉佩塞进了他手心。
沈知意甚至现在还记得,他惊喜又宝贝的样子。
“知意,我一定会好好带着,像珍视你一样珍视它。”
可如今,柳叙白却将这枚玉佩随手抵了嫖资。
而她,也成了他随手便能敷衍对待的人。
她收回思绪,摆了摆手让管家带着小厮去取钱。
下了一夜的雪终于在清晨停了下来。
屋里沈知意正听着阿远背书,“咯吱”一声,柳叙白推门而入。
他俯身将阿远抱起来:
“今天爹爹休憩,带你去郡主姑姑家参加寿宴。”
“你不是最喜欢吃姑姑家做的水晶肘子了吗?”
“真的吗?”阿远的两只手立马揽住他的脖子,欣喜的瞪大了眼睛,“那爹爹陪我一起给姑姑准备个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