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他在原地站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
他走到墙角,拿起那把黑伞。
大师撑着伞走到院子中央。
“对不住了。”大师对着伞低声说,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他把伞放在地上,伞面朝上。
“暴晒三日,魂魄自散。”大师喃喃自语,
“苏先生要求你日出前消失......我只能用符咒催快了。”
他从袖中掏出一张黄符,咬破指尖,用血在上面画了一个复杂的咒文。
大师弯腰,准备将符贴在伞骨上——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旁伸出,一把夺走了伞!
“谁?!”大师猛然后退。
10
一个纤细的身影渐渐清晰。
女人约莫三十岁,穿着简单的黑色风衣。
她单手握着伞,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伞在她手中微微发颤。
“秦玥......”伞里传来沈默虚弱的声音。
秦玥——沈默的发小,他出事前最后联系的那个人。
她低头看了眼伞,眼神瞬间软了一瞬。
“你没事吧?”她问伞,声音很低。
伞身轻轻动了动。
秦玥这才把目光转向大师:“你想对他做什么?”
大师脸色变了变:“这位女士,这是私人院子——”
话没说完,秦玥已经一脚踹在他腹部!
大师闷哼一声摔倒在地,捂着肚子蜷缩起来。
秦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谁让你这么干的?”
大师咬牙不语。
秦玥蹲下身,抓住他的衣领:“我没耐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