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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员。”护士一边记录数据一边说,

“福利院那边打电话求救,消防队把您送来的。您肩上的玻璃已经取出来了,伤口不深,但失血过多,需要静养。”

许清澜愣住:“不是......他送我的?”

“他?”护士疑惑,“哪位?”

许清澜没有回答。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很久很久,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原来。

连最后一点幻想,都是奢望。

当天深夜。

许清澜拔掉针头,摇摇晃晃地走出医院。

肩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绷带被染红了一片。

但她感觉不到疼。

或者说,心里的疼已经盖过了一切。

她走进一家还在营业的酒吧,点了一整瓶威士忌。

烈酒入喉,灼烧感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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