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妞这个时候没有刚才的气焰了,两年前那天晚上大队长的确来过她家,她男人知道她干的事情后狠狠地收拾了她一顿,那顿打让她在家躺了半个多月。她一直想不明白大队长怎么会知道她鬼迷心窍脑子一热干的事,如今算是明白了,原来是晏家告的密。
王大妞不敢说什么,但心里已经盘算着以后怎么报复了,要不是这个贱人告状,她又怎么会被自家男人打到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这口气她一定要报复回去。
枫牛村距离镇上太远了,村里每年交公粮都很辛苦,有一辆拖拉机的话会省下不少力气,孩子没有被拐走,拖拉机跟王大妞,任谁做大队长都会选择拖拉机。
张翠花虽然生气但也不怪大队长把王大妞的事情压下去,毕竟换作是她家男人,她家男人肯定也会跟大队长一样把事情压下去。
她理解大队长,但不代表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
见王大妞充满恶意的看向靖松他娘,张翠花跟另外两个两起事的老娘们把王大妞围了起来,三人把力往一处使,上去就对着王大妞一顿乱挠乱抓乱揪乱捶,先出一口气再说。
三人出了一顿气后边打边把王大妞往外面拽,她们要去大队长家再确定一下。
王大妞哪里是三人的对手,被打得吱哇乱叫。
“啊,你们放开我,啊啊啊……”
李二柱不敢上前帮忙,因为他心虚底气不足,拽着儿子跟着离开,在跨出大门的时候回头幽怨看向晏母,这件事都过去两年了,忘记不好吗?为什么要说出来?这让他们家以后怎么在枫牛村生活?
有些愣的晏安安见状,冲爸爸告状:“爸爸,他瞪我奶。”
“再瞪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睛珠子抠了。”晏靖松立马怒瞪李二柱,一副真要动手抠眼睛珠子的架势。
李二柱收回目光,拽着儿子离开。
“爸爸,他们逃跑了。”
晏靖松笑着揉揉自家闺女的脑袋:“爸爸回头再收拾他。”
他说完看一眼自家娘,不太明白他娘今天怎么突然把这件事爆出来,不过今天这事爆出来,李二柱家以后肯定没安生日子过,他就不浪费力气去收拾李二柱了。
“好叭。”晏安安揉揉有点饿的肚子,仰头问奶奶,“奶奶,我肚子有点饿饿了,啥时候能吃饭饭哇?”
想着事的胡静听到孙女的话,立即收回思绪,摸摸孙女脑袋夹着嗓子哄着孙女:“安宝饿了啊,奶奶这就去给我们家安宝下面条吃,面条里再给我们安宝卧两个荷包蛋好不好。”
“好呀好呀,安宝最喜欢吃荷包蛋了。”
肚子空荡荡的晏靖松咽了咽口水,对自家娘谄媚:“娘,给我也下一碗面条呗,我也要两个荷包蛋。”
晏母撇自家儿子一眼,没说不给煮也没有说煮,丢下一句‘把院子收拾了’就往厨房去了。
父女两个一起收拾院子,收拾好后就往厨房钻。
厨房里,胡静做事很麻利,她先是煎了四个荷包蛋,然后往锅里掺水烧,烧水的时候洗一把青菜苗,火烧得旺等她洗好青菜苗锅里的水也开了。
父女俩就是这个时候进来厨房。
晏安安进来就去灶火洞前的小凳子坐着看灶洞里的火,晏靖松则凑到自家娘身边。
他小声问:“娘,你今天怎么把李二柱他娘的事给抖了出来?”
两年前他就想把王大妞做的事抖出去让枫牛村的人都知道,是大队长苦口婆心的游说他才没有抖出去。王大妞也算是走运,那两个被抓的人贩子在审讯的前夕被灭口,因此公安局的人不知道王大妞这号人,王大妞也就这样幸运的逃过一劫。
胡静没有看凑过来的儿子,抓一大把面条往锅里丢,丢下去后用筷子搅和避免面条粘黏在一起,搅和几下才收手,这个时候才回答儿子的问题:“村里现在都在说你的事,越说越过火,我倒是不担心你,就是担心安宝受影响。要想让村里人不说了,那就只能用另一件大事覆盖。王大妞也算是正好撞上了,她今天要是不来我还不会把这件事抖出来,既然来了,那我就给她抖出来,正好盖盖你的事。”
她说的是实话,王大妞今天要是不来不说告她的话,她也没想到把王大妞当年的事抖出来,还有大队长最近的动作,她觉得她要是再不抖出来,以后说不准没机会抖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