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云家下人通行的地方,不多时来到一间客房,将备用毛巾递给云霄沉,一边替云游禾擦头发,一边询问。
云霄沉不知是被吓傻了,半天不说话,云游禾支支吾吾得道:“我们……我们在游泳池边玩水,然后……云霄沉说”
“我刚刚说我们一起游个泳!然后我们就一起跳下去玩了。”男孩突然打断云游禾,不知道下了什么决心
八岁的孩子撒起谎来太多破绽,眼神和肢体动作轻易出卖了他。
但显然这是一个完美的解释。即便如今云霄沉这一脉暂且不出头,可最近他那位同父异母的哥哥倒是在高中混得风生水起。
商界叫得上名号的几家的直系血脉也都在一所私人高中上学,他们倒是时常玩在一起,连父亲都曾夸奖过,这明面上两方都是亲戚,倒是不好动手,若是背地里……
云知砚并未冷脸,两个小孩也就放松下来,吹干两人的头发就让他们出去玩了,太久没有露面也会让人起疑。
云知砚歪头静静看着两人离去,目光始终追随着云游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深夜,宴会已经结束,宾客早就离开,云游禾有些不安,洗完澡站在哥哥的房门前不敢进去。
云知砚侧目瞧见半掩的门前多了道影子,语气忧愁,“要是小禾在就好了。”
云游禾当即推开门,“哥哥!哥哥怎么了。”
像只小鸟叽叽喳喳,俨然忘了刚刚自己还不敢进去,云知砚牵着她坐到床边。
直截了当问起她今天的事情,“要是小禾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云游禾靠在他身上,“也不是秘密啦,就是……就是那个家伙说哥哥可怜,我就问他哥哥怎么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