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句句都在提醒原砚。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滚。”
原砚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起身离开包间。
程嘉树给自己倒了杯酒,看着他的背影感叹道:“啧啧啧,忠言逆耳啊!”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原砚他们家本本难念。
他何尝不知道这些话无异于在原砚心上插刀。
时过境迁,作为朋友他也不忍心看着两个人重蹈覆辙。
原家绝对不会允许百年声誉因为“姐弟乱伦”这样的八卦而毁于一旦。
舆论也不会放过他们。
只要这层关系在,他们就永远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程嘉树思绪收回,忽然想起自己忘了什么,连忙提醒刚刚和他一起来的美女道:“诶!快跟他一块儿走!”
被他喊到的人,动作利落干脆的跟了上去。
入夜的别墅区依旧灯火通明,与外面的漆黑寂静如同两个不同的世界。
偌大的房子里,佣人有序的进进出出。
原烁坐在玩具房里搭积木,宁夏和宋弥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宁夏的手覆在宋弥手上,她关切的询问:“这些年在外面还习惯吗?”
宋弥的视线落在玩具房里。
她的语气云淡风轻,一笔带过:“挺好的。”
宁夏面上露出几分笑意,正想顺着她的话说下去:“那就. . .”
听见她说她过得好,宁夏就能心安理得。
还没等她说完,就听见宋弥的下一句。
“您当初送我走的时候,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
她能回来,是个意外。
按照当年的计划,她出去了就不会有回来的这一天。
宁夏一噎,屋内陷入一片安静。
她没想到从小温顺听话的乖巧女儿会这样直白尖锐的跟她说话。
时间和距离已经把她们之间拉的太陌生。
“这么多年….妈妈真的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