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砚一本正经的问:“走门吗?”
宋弥:. . .
她扯了扯唇,皮笑肉不笑,一字一句道:“我亲自送你,不走门也不走窗户。”
男人撑着头,语气玩味:“小点声,万一被发现我们共处一室,还睡在一张床上。”
“你说,那个女人的脸会不会变成调色盘。”
前车之鉴摆在那,宁夏在这方面简直敏感的过分。
宋弥语气平淡:“你想气死他们的话,大可以试试。”
原砚轻啧:“你听听?小没良心的!”
宋弥心平气和:“彼此彼此。”
在打嘴仗这件事上,他们两个向来是有来有回、不相上下。
宋弥淡淡道:“滚回你的房间。”
原砚曲解她的意思:“我发现你现在怎么对我的占有欲这么强呢?”
“还想对我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宋弥:…..
她沉默的闭上眼。
原砚的大少爷脾气她再了解不过。
犯起倔来三头驴都拉不动。
要是连人带床的扔出去,不出十分钟原家上下都知道他们“有一腿”了。
宋弥自动屏蔽他的存在,忽略灼热的视线关注,闭目养神。
得不到回应,原砚抬起手掐住她的两颊。
宋弥的脸被他捏的嘟起来,她下意识的睁开眼,发出眼神警告。
原砚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多可爱。
他用鼻梁蹭了蹭宋弥的鼻尖,垂下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吻,距离近的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
微凉夜晚,呼吸间都带着几分潮湿的暖意,隐秘交缠。
原砚还打算变本加厉时,被子下的胳膊动了动。
在宋弥动手前,男人偃旗息鼓,她又重新合上眼。
“怎么?我一来就困了?”
“我是安眠药还是褪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