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装!
江隋抬眸皱眉,神色倦怠。
又是这样的嘲讽,从记事开始,这样的恶意他已经经历过千百次。
说他是没爸的野种,说他心比天高,说他生来低贱活该贫穷...
江隋早就习惯了恶意,那又如何?
只要站的够高,足够有钱有权,迟早会有让所有人都闭嘴的一天。
江隋完全无视祁客的叫嚣。
会叫的狗,不咬人,不足为惧。
还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根本不配成为他的对手。
祁客被江隋的态度气笑了,他绕着江隋转了半圈,评价道:“自以为是的家伙,祁家可比你想象的复杂的多。”
“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认可你的存在。”
私生子这种东西...有一个就够了,本来分到的家产就不多,要是多出几个兄弟姐妹,日子还过不过了!
江隋神色淡漠,语气并无起伏:“你无权置喙。”
他和祁家的合作关系,轮不到祁客这个私生子指手画脚。
祁客:?
祁客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窝火。
他不知道江隋到底在装什么,想成为祁家的主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这种人...虚伪!
祁客死死攥着拳头,大声咒骂:“一个杂种而已也敢异想天开?我告诉你,在这祁家之中,就算祁京屿那个瘸子死了,也分不到你半杯羹!”
二房、三房、四房,都盯着这块肉。
至于江隋...凭什么!他不同意江隋有入场资格!
江隋的情绪终于起了波澜,杂种两个字猝不及防勾起了他某些过去的记忆。
灰暗的、不堪的。
他眼底终于闪过了阴狠的情绪。
江隋比谁都清楚,他并非良善之辈,并非这么多年来所有老师口中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祁客...
他攥紧了拳,没有人会因为私生子同合作方撕破脸。
“说什么鬼话呢!”明媚张扬的声音忽地插入,语气急迫,“哪个下水道没关好让你这个癞蛤蟆爬出来了。”
“嘴这么臭,死了要去拔舌地狱吧,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