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吃了一个荷包蛋就要下炕穿鞋。
沈牧池不让:“又去干啥?”
“去坛子里捞点咸菜吃。”宋念桃扒拉他抓着自己手腕的大手。
就是弄不开,沈牧池牢牢抓着,用另只手夹起一个糖醋荷包蛋放她碗里:“我真不知道说你啥好了,啥好啥不好,你还不知道啊?”
“不是好不好的事,我现在就想吃点咸菜下饭。”宋念桃说道。
气的沈牧池说话都不好听了:“放着鸡蛋不吃,就要吃咸菜?你要真这么好养活,我看你以后都多余再折腾去镇上买好东西回来了,索性就把家里钱给我乱造吧,我指定保证你顿顿都能吃上你非要吃的咸菜。”
这话一出,宋念桃不动了。
把钱给他?
纯是做梦呢。
沈牧池也不理解,放着好玩意不吃的宋念桃干嘛就非得吃咸菜。
想了想,沈牧池就想到了最合理的了,又往宋念桃饭碗里盖上一个荷包蛋:“我没那么多规矩,你也不用让着我,你想吃啥就吃啥,吃多些都行,不够就再买再做。”
宋念桃听愣了。
沈牧池迅速扒饭:“吃,不吃完我就掰开你嘴都塞进去。”
真是十分美丽的误会,宋念桃不吃都不行。
沈牧池吃完他那份的,就在对面继续坐着看她都吃完。
磨叽好一会儿,宋念桃撑的够呛,仍是没吃完,碗里剩了大半碗饭,盘子里还剩了两个荷包蛋。
沈牧池朝她挑挑眉,无声示意她继续吃。
宋念桃直挥手:“真吃不下了。”
“饭可以剩,鸡蛋别剩。”
“没招,我说了,我真吃不下了。”
然后,沈牧池就从炕上站起来了,轻而易举绕过支在炕上的小桌子,一屁股就来宋念桃身边坐下了。
宋念桃还记着他要掰开她嘴喂她的话,想下炕逃,就犹如关公面前耍大刀的行为,太小孩了。
沈牧池搂着她,垂眸看她已经不开心的小脸:“真吃不下了?”
“嗯!”宋念桃气鼓鼓的:“真吃不下了!”
“挤挤地方也吃不下了?”沈牧池的大手摩挲着宋念桃的肩膀。
宋念桃:“你别这么磨叽行么!”
她太可爱了,沈牧池凑过来亲了亲她的脸蛋:“知道了,以后我改,行不?”
“看你以后表现…”
真是没少变,宋念桃也歪着头看他,他突然很好说话,很有耐心,对她真跟前两天不服不忿那出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