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沈牧池叹了一口气,抬起下巴示意宋念桃看小饭桌上的残羹饭菜:“你收拾干净了,咱俩再说。”
没问题。
宋念桃去收拾了。
今天办酒席她就没受累,外面的活也不是她干的,现在收拾她吃完的这一堆自然没问题。
就是她干的时候,沈牧池不由愣神了。
不是,他就跟她待了两天一夜就变了这么多么?他咋变得都知道要让家里干净了啊?
煤油灯照的屋里泛黄,女人在厨房刷碗,还哼着沈牧池听不懂的歌。
什么情啊爱,沈牧池没听过。
他把裤兜里的礼金都掏了出来,寻思着该给宋念桃多少,总共有十六块多,不算多,交情就在这儿明摆着,他爹走了以后,这些也算可以了。
除了村长和五个好兄弟都随了两块以外,剩下的都是三毛五毛的。
那就都给她吧…
只不过,回到屋里拿着钱的宋念桃又问道:“王帅他娘给你的一百块,你都花完了?”
“这你要?”沈牧池瞪大眼。
宋念桃摊开手:“还剩多少,你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