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莱看过去,觉得好像也没那么严重。
而且她现在面对郑清辉十分别扭,刚刚他说的那番话让她产生强烈的违和感,温文尔雅只是假象。
见雪莱没说话,郑清辉笑了下,安慰她:“没关系,你忘了我是学医的,这点小伤无碍的。”
雪莱点点头,无意再跟他多说:“那你好好处理下,我就先回屋了。”
郑清辉看着她殷红的唇,开口:“我刚刚说的那番话......你不考虑下吗?”
刚刚那番话?雪莱蹙眉,不明白他的意思。
郑清辉扫了四周一眼,轻笑了声:“看来你们吵架了,他没跟来。”
雪莱看向他时带着些不解,他为什么要说那番话,是胜负欲作祟?总不可能是时隔多年再次见面就对她一见钟情了吧。
雪莱还没那么自恋,也自认为在整个见面过程中没有做出什么令人误会的事。
她不想再跟郑清辉多说,拿出房卡刷门。
“莱莱。”郑清辉叫住她。
雪莱身形一顿,有些不耐地看向他。
郑清辉拿出那盒肠胃药递给她,唇角带笑:“你没拿药,哦我忘了,你不是肚子疼,而是去找他了。”
雪莱看着那盒药,再看向他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忽然觉得他虚伪无比,她没拿药,而是说:“你什么意思,要给我爸妈说?”
郑清辉脸上笑意不减:“你放心,我不会多嘴什么的。”
雪莱觉得无所谓了:“随便你,爱说不说,还有,以后请直接叫我全名。”
说完,她就走进屋关上了门。
郑清辉看着关上的门,脸上笑意慢慢消弭,最后垂下眼轻声说:“当然不会说,他只配当见不得光的东西,我何必要把他端上台面,你们也快要分手了吧。”
眼底又流露出一丝伤心,他低声喃喃:“姐姐,你怎么能把我忘了呢。”
——
雪莱回到房间,将手心的黏腻冲洗干净,但那个味道格外浓郁,洗了好几遍都还在。
或许是雪莱心理原因作祟,她又去冲了个澡,回来时看到应寻光发来信息。
Y:[宝宝,你还在生气吗?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你不喜欢吃,我也不会强迫你的,你别生气了好吗?]
雪莱看着这条信息,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知道怎么的,她觉得有些窒息。
应寻光总是这样,很在乎她,生怕她生气,只要她有一丁点的不开心,他都会做低伏小,十分卑微地道歉哄她。
总是在确认他们的感情,总是用祈求的态度来获得雪莱的感情。
就像今天一样,他总来询问她爱不爱,极其缺乏安全感。
刚开始雪莱还觉得没什么,但时间久了,她就觉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