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会诚心道歉把误会解开总比事后被报复的好。
“谢……谢督主,刚才妾身见小儿受伤一时情急还望海涵。
您的手,可要请太医看看?”
直到此时谢林渊才发现自己的掌心被刺破,略微松开拳头冷冷的说了声不用。
说完自己又懊悔的不行。
他应该语气更和缓一些或者多解释两句,他应该表明不需要陆锦书跟自己道歉。
想的挺好,可偏偏自己这破嘴不争气。
谢林渊不知道的是他不光嘴不争气脸上的肌肉也挺会跟他对着干。
明明是想和缓一下脸色扯出个笑容,结果一张脸僵硬的跟不锈钢似的纹丝不动。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冷,仿佛是把不近人情拒人于千里之外刻在了脸上。
陆锦书跟齐昭对了下眼神示意他打个圆场。
事情是因你而起的你又是个小孩子比较好说话,以后咱是多个盟友还是多个仇人不过是一念之间。
主要是老娘现在还不知道你究竟刚才嚎啥呢,作为当事人你总得有点儿表示。
齐昭确实表示了。
揉揉屁股从陆锦书怀里跳下来还顺走了人家的手帕。
倒腾着小短腿紧走几步,一点儿不见外的掰开了谢林渊的拳头。
也没怎么擦,直接把手帕绑了上去止血。
陆锦书刚想说不合适,看谢林渊一张冷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手帕上又没写名字。
绑都绑上了已经沾了对方的血再往回要也不像话。
让她没想到的是齐昭一个给对方处理伤口的动作还真把这位爷哄好了。
谢林渊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柔和,眉头舒展甚至嘴角带勾起有了一丝笑容。
陆锦书懂了。
这位孤独太久了缺人关心,昭儿给他包扎伤口的举动恰恰弥补了亲情的缺失。
还别说,挺好哄的哈。
没想到传说中冷酷无情的黑无常还有如此好说话的一面。
齐昭绑完手帕啧啧两声,“渊叔,我对你这么好你还揍我你不觉得惭愧么?”
不惭愧!
不过吃人嘴软拿人手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