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茹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尴尬地笑了两声,“原来姑爷在家。”
晏菀滢挂断了电话。
转身,撞进了裴昼深邃的眼底。
他的一句话,帮她解了围。
“裴总,谢谢你。”
她的语气,是很真诚的。
男人洗了澡,头发半干,睡衣的扣子,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他用的,是她的沐浴露,淡淡的栀子花香,和他独有的气息冲撞又融合。
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个脚尖的距离,空气里,仿佛多了几分荷尔蒙的味道。
莫名的,她的耳尖有些泛红。
下巴,被男人修长微凉的指尖抬起。
“裴太太,我愿意给你时间适应裴太太这个身份,但你不要再跟我客气了,好吗?”
他的目光似有穿透力,被他指尖触碰的那一小片皮肤开始发热。
红色,从她的耳朵蔓延到了双颊,她慌乱地避开他的直视,胡乱抓起睡衣冲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的水汽还未散去,湿润的空气里,男人的气息萦绕。
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洗完澡回到主卧,大灯已经关了,裴昼躺在左侧,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晏菀滢机械地爬上床,躺好,把被子拉到了下巴。
除了一夜情那晚,两人还没睡过一张床。
那一次,她醉得厉害,又被他整夜翻来覆去折腾,已经记不起太多细节了。
两人身上都散发着栀子花的香气,只不过,一个柔软,一个坚硬。
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漫长的几十秒后,裴昼淡淡地说了一声,“我关灯了。”
眼前黑了下来。
过了很久,躺在她旁边的男人都没有什么动作。
呼吸浅浅,像是睡着了。
她狂乱的心脏终于找回了节奏。
看来,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