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润今诧然,两家就隔了一道墙,居然没吃过隔壁种的柚子,看来关系很一般啊。
孙保芹见她神情,便说道:“我们家和他们家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但大家见面都不招呼的……”
两家的矛盾起源于刚解放,离建国还有几个月那会儿。孙保芹只想占三间屋子,没那胆子占庭院。
大庭院是公用的。
谁知隔壁方家在庭院砌墙了,直接冲着公用的水井来,要独占水井。
孙保芹心想这还了得,但方家人多,有壮力,她家孤儿寡母,斗不过的。她马上找亲戚帮忙,方家砌墙,她家也砌墙,而且要砌得比方家还快。
最终方家是占了水井,不过所占院子面积比蔺家少。方家的院子是凸型的,蔺家的则是凹形,厨房和澡房就建在这两个角落。
此后,两家结下梁子,多年来有着各种摩擦,最后连表面工夫都不愿意做。
有八卦听,文润今就抱着收好的衣服,坐在孙保芹边上,听得那叫一个认真。
主要是家里其他人都知道怎么回事,难得有一个毫不知情,还乐意听的,孙保芹的兴致就来了,越说越起劲。
这时孙保芹余光瞟见陆蓝进了厨房。
厨房里,陆蓝笑呵呵道:“大嫂,我来帮你,怕你忙不过来。”
马英萍心想弟妹不会无事献殷勤,她没拒绝,也笑道:“我是应付得来,但有你帮忙是再好不过了,多谢啊。”
“我们俩用不着客气,帮忙是应该的。”陆蓝坐下来烧火。
没一会儿,陆蓝就按耐不住,叹气说:“也真是同人不同命,三嫂是享福了,不用干活,只是陪妈说说话,就讨得妈喜欢。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