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脑子不如嘴巴快,文润今问完,垂目看自己的胸口,昨晚蔺阅堂都看见了,肯定知道她这里没痒,是骗人的。
原来不是同一招数不能反复用在同一人身上,而是注意不能穿帮。穿帮了,她却没有留意到,还继续用这招,那更是要命。
她脸上不禁流露懊恼的神情,蔺阅堂笑意触及眼底,“下次还会用这一招数吗?”
被蔺阅堂笑话,文润今懊恼变气恼,“不会用了。”
在蔺阅堂眼中,她这模样莫名地鲜艳夺目,秀色若可餐。他低头亲了一下她脸颊。
文润今尚有恼意,被他亲到后就别开脸。下一瞬蔺阅堂捧着她的脸亲,这次径直吻住莹润的唇,主动权被他所掌握。
她无意识地抬手,覆住他手背,抓开他的手的想法仅存在片刻,就被放弃。
这般反倒像是文润今主动引导蔺阅堂如此亲她。
吻并不长,碍于是白天,大家都在外面,很快蔺阅堂便结束了,转而将文润今拥入怀里。
须臾,有点腿软的文润今缓了过来,稍微挣扎一下,轻松逃脱他的怀抱。
文润今去找镜子照,换作蔺阅堂寸步不离。
她仔细看镜子里的自己,唇色比之前红了一点,没什么问题。蔺阅堂举动是有强制性,但他的吻是温柔的,没有强烈地用力吻吮。
她抬起眼帘,看到罪魁祸首也跟过来,只是“哼”了一声,没说别的话讨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