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种感觉很怪异,但毕竟对方一番好意,鹤偄还是礼貌说了一声自己到了宿舍。
没想到对方问:“这么久才到?”
那肯定不是,鹤偄如实回答:“不好意思,和男朋友打了个电话。”
对方没回复了。
第二天,鹤偄穿着简绍行送过来的礼服,她们这个年纪和身份穿不了大牌,但国内的小众设计师品牌也不算失礼。
巧合的是,虞渔也从朋友那搞到了一张邀请函。
所以在简绍行说自己来不了的情况下,鹤偄没有多说什么,坐虞渔的车一起前往。
两个女生,化了妆后,又同在后座,那必然会打开车窗拍两张氛围照。
虞渔指导鹤偄面向半降的车窗外面,侧脸回眸。
风吹起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侧脸轮廓干净利落,眼神空濛又温柔,像一幅被风吹动的水墨画,还有几缕缠着她纤细的脖颈,像一只优雅仙鹤。
清冷的月白色单肩礼裙衬得她又冷又艳,让人难以移开视线,镜头也难拍出她十分的灵。
“拍好了吗,好冷。”鹤偄用鼻腔轻轻问。
“ok!”虞渔一拍手,不吝啬地发出赞美,“姐姐好美,唯一的缺点,不是我的,真是便宜简绍行了。”
虞渔得知简绍行明明答应好了过来接,又找借口没来吐槽了几句,鹤偄不让说,她就憋在了心里。
总觉得简绍行从微博只有个位数评论到几千评论后,人就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