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从袋子里抓出一把冰块。
这次,她没有一块一块地喂。
她往自己嘴里塞了两块,那种极致的寒冷让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再次俯身。
这一次,罗森像是尝到了甜头,当那带着寒气的柔软嘴唇贴上来时,他居然无师自通地张开了嘴,甚至急切地追逐着那股凉意。
他的舌头滚烫,粗鲁地卷走了林娇娇口中的冰块,顺带着勾住了她的舌尖。
“唔!”
林娇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双手撑在他胸口想要起身,却被罗森一只手扣住了后脑勺。
他在昏迷中,完全是凭借本能在索取。
那种带着野性的吸吮,让林娇娇感觉自己都要被他吞进肚子里。
冰块在两人的口腔里碰撞、融化,冰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沿着罗森刚毅的下巴线条,流进他的颈窝里。
“咳咳……”
这次喂得太急,罗森呛了一下,终于松开了手。
但他并没有醒。
只是那原本急促如鼓点的呼吸,似乎稍微平缓了一些。
“还要……”
罗森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碎,那只大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最后准确地抓住了林娇娇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
那种渴望,不仅仅是对水的渴望,更是对她这个人的渴望。
林娇娇看着手里剩下的半袋冰块。
光靠嘴喂,降温太慢了。他的身体依然像个火炉,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热气,隔着衣服都烫人。
必须进行大面积的物理降温。
可是……
林娇娇看了一眼那几堵名为“兄弟”的人墙。
这时候再让他们回避,显然不现实。
罗森的情况需要时刻有人看着,万一惊厥咬了舌头怎么办?
而且,这冰块拿出来太多,也没法解释那个什么“土方子”了。
不管了。
林娇娇咬了咬牙。
“二哥,三哥。”她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们转过来吧。帮我……帮我把大哥的衣服全解开。”"
嫁给老鳏夫的新婚夜,我逃婚了,慌忙躲进路边的解放大卡车。
车上的五个男人,轮流开了三天车,
把我颠得骨头都酥了,腰酸腿软。
当我累到连随身空间都无力开启时,车终于停了。
五双惊讶又灼热的眼睛,正围在车边,死死盯着我。
在这母蚊子都见不到一只的戈壁滩上,突然冒出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冲击力强到爆炸。
除了大哥罗森还勉强维持着镇定,其他四个人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们个个身材高大,古铜色的肌肉上挂满汗珠,充斥着雄性荷尔蒙。
完了!我认出这是著名的“罗家五狼”,川藏运输线上没人敢惹的硬茬子,也是出了名的“和尚队”。
此时,我虽然头发散乱,脸上沾满灰尘,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最要命的是,由于高温和汗水,我身上那件薄薄的衬衫已经几近透明,
正紧紧贴在身上,里面起伏的曲线若隐若现。
“水……”
我看着眼前这五个铁塔般的男人,感受到那灼热到要将我吞噬的视线,害怕得瑟瑟发抖。
我张了张嘴,发出如幼猫般微弱的祈求声。
罗森盯着我,目光深沉如海。
他的手里,正拎着最后一壶饮用水。
在这片无人区,水比黄金还贵。
但他犹豫片刻,鬼使神差般,举起了手中的军用水壶。
“大哥!咱们水不多了!”
老三罗木下意识提醒,眼神警惕,“这女人来路不明,万一是陷阱……”
罗森没有理会,他拧开盖子,粗糙的大手捏住我小巧的下巴,
动作看似粗鲁,实则控制着力道,将壶嘴凑到我嘴边。
“喝。”
只有一个字,霸道,不容置疑。
我顾不得其他,双手抱住那只满是薄茧的大手,大口吞咽起来。
水顺着嘴角流下,划过我白皙修长的脖颈,
流进那深陷的锁骨窝,再没入那令人遐想的衣领深处。
“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