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霆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云知杳耳边。
化功散?
他要废了她的武功?
云知杳猛地抬头,脸上血色褪尽,像是不认识萧北霆。
“不可以!陛下!不能......”
那是她五岁扎马步,七岁练枪,十岁挽弓,二十二年冬夏轮换毫不懈怠练出来的东西!
那是她云知杳保家卫国、作为人的一部分啊!
几个禁军应声上前,不由分说按住她的肩膀。
云知杳的武功被几个人连身镇压,第一次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他。
“陛下!我的武功是自幼习得,吃了无数苦头,留了无数血汗才练成的......”
萧北霆的眼神闪过一丝怜悯,又烟消云散。
“知杳,你以后不必上阵杀敌了。朕的贵妃,只需要懂得如何取悦朕,如何管理后宫,如何温顺娴静。那些打打杀杀的事,与你再无关系。”
太医端着漆黑的药汁近前,散发着一股苦涩辛辣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