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杳没有回应,只觉痛苦万分。第一天是十指穿心。狱卒按住她的手,将十根三寸长的钢针从指缝里里慢慢钉进去。牙齿咬破了嘴唇,血顺着下巴滴落。钢针穿透皮肉,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疼地像是要把心脏揪出来。第二天是鞭刑。浸了盐水的鞭子,一下下抽在背上,旧伤未愈,新伤叠着旧伤,皮开肉绽。只感觉血从背上流下来,漫过腰,黏腻冰冷。第三天是滚钉床。她被扒了外衣抬到钉满密密麻麻钉子的钉床上方。“云将军,最后一遍,认不认?”狱卒问。云知杳声音嘶哑:“不认。”狱卒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