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传来一道清冷但温和的声音。
紧接着,一杯温水和一颗白色的药片递到了我面前。
“氯雷他定,抗过敏的。”
我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看清了面前的人。
是伴郎团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那个男人。
周时聿。
新郎的表哥,听说刚从国外回来,是顶尖的心胸外科医生。
刚才在酒席上,他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清冷矜贵,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谢谢......”
我接过水和药,手还有些抖。
周时聿没有松手,而是虚扶着我的后背,帮我顺气。
他的动作绅士而克制,没有半分逾矩,却给了我莫大的支撑。
“需要我帮你叫车吗,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