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柳叙白捏着她的手,像过去那般亲昵的把玩:“你放心,没人能危及你和阿远的位置,你知道的,我心里一直有你。”
是啊,他的心和身,向来可以分开。
只可惜,沈知意已经不会再为这样的话牵动心神。
她不动声色的将手收回,垂眸假寐。
马车里安静下来,随着窗外景色的转变,终于到了郡主府。
觥筹交错,宾客云集。
落座后,戏班子已经开始,阿远看的聚精会神,丝毫困意也无。
突然一声茶盏落地的脆响,沈知意看了过去。
一个小丫鬟跪在地上,面前是碎了的瓷器。
管家揪着她的头发怒骂道:
“这套茶盏都够买你这条贱命了!笨手笨脚的,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王管家我错了,您抬抬手放过我这一次吧。”小丫鬟抬起头,一张脸哭的梨花带雨:“求您了。”
管家在看见那张脸后,声音低了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