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整个客厅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王夫人两眼一翻,竟然被他这句充满血腥气的话,给活活吓晕了过去。
王夫人被吓晕过去,客厅里顿时乱成一团。
保姆又是掐人中,又是扇风。
薄妄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抱着怀里那个软乎乎的小东西,感觉有些新奇。
这就是他儿子?
他的种?
安安似乎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抱自己,小身子僵了一下。
但闻到薄妄身上那股混杂着烟草和硝烟的味道,和他妈妈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只是更具侵略性。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小手,抓住了薄妄胸前一块凸起的伤疤。
那伤疤狰狞可怖,像是条蜈蚣盘踞在古铜色的皮肤上。
“疼吗?”
安安抬起头,小声问。
薄妄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