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自己知道,这会儿伤口虽然疼,但那是钝痛,不像是崩裂的那种撕裂感。
“我真没事,大哥你看,这不干着的吗?”罗焱为了证明自己,还特意动了动肩膀。
“那哪来的血味?”罗土还是坚持自己的判断,他凑过来,像只猎犬一样在罗焱身上嗅了嗅,然后——
他的鼻子停在了罗焱的大腿根附近。
确切地说,是停在了林娇娇坐着的位置旁边。
“这儿。”罗土指了指林娇娇的身下,一脸单纯又疑惑,“味道是从这儿出来的。娇娇,你也受伤了?”
轰——!
林娇娇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整张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
罗焱也愣住了。
他虽然是个糙汉,但也感觉到了大腿上那块布料传来的一股异样的温热湿润感。
那不仅仅是汗水,因为那热度,带着一种让他心惊肉跳的黏腻。
他缓缓低下头,视线顺着林娇娇的裤腿看过去。
在那条洗得发白的蓝色劳动布裤子的臀部位置,隐隐约约透出了一抹暗红色的印记。
在那浅蓝色的布料上,那抹红色显得格外刺眼,格外惊心动魄。
“娇娇……”罗焱的声音都在发颤,那只环着她腰的手瞬间僵硬得像块铁,“你……你哪流血了?是不是刚才那个座山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