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秞白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敢挑衅陛下!只此一罪让他戍边都是要他将功抵过!你居然还敢来找我在这里嚷嚷,你是在质疑陛下的决定吗?宋若泠你不妨猜猜,同罪者或煽动言论者是什么罪!” 宋若泠闻言,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我刚准备离开她怕一把拉住我的衣服,我的脚步一顿,轻轻抚袖想要挣脱,可宋若泠却重重倒开。 她摔在谢知栩的脚边可怜兮兮地仰头道:“姜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许是这几日过得并不好,宋若泠的脸色苍白,原本养出的一点肉都落的干净,她此刻巴掌大的小脸,眼中眼泪欲滴,好一副柔弱美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