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轻笑一声,打破了房间里尴尬的气氛。
他伸手,温柔的将滑落的外袍重新为宁中则披好,动作自然。
指尖似是有意无意的碰了一下宁中则冰凉的手。
一股暖流,伴随着一个念头,通过《燃情渡厄经》传入宁中则的心底。
“师娘,别怕。站到我身后,相信我。”
听到令狐冲的声音,宁中则混乱的心安定下来。
她看着身前这个少年的背影,此刻显得异常可靠。
她默默的后退了半步,将主场完全交给了他。
令狐冲这才转过头,正视着冷霜那双锐利的眼睛。
“冷捕快想带我们走,我没有意见。”
他的话,让王捕头和宁中则都愣住了。
“毕竟,洗清嫌疑,是我们分内之事。”
“但是。”令狐冲话锋一转,声音也冷了下来,“在走之前,我有三个问题,想请教冷捕快。”
冷霜抱着胳膊,眉毛一挑,示意他说。
“第一。”令狐冲伸出一根手指,“我们一个是身受重伤的华山弟子,一个是刚刚中毒、侥幸保命的掌门夫人,我们是犯人吗?”
王捕头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
冷霜没说话。
“如果不是犯人,为何要用这种审问犯人的方式,将我们请回分舵?”
“如果冷捕快觉得我们是犯人,那证据呢?就凭您脚下那一点根本不存在的焦味?”
令狐冲思路十分清晰。
他不等冷霜回答,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劳德诺是魔教奸细,此事已有他身上的密信作为铁证。而另一名杀手,也就是昨夜被我拼死击毙的假大夫,身上也搜出了魔教的黑木令。”
“这足以说明,我们是被魔教盯上的受害者和目标!”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冷霜。
“冷捕快,我且问你,你凭什么保证,六扇门在青石镇的分舵里,就绝对安全?就没有第二个,甚至第三个劳德诺?”
“你将我们带走,到底是想保护我们,还是想把我们这两个关键证人,送进魔教早已布置好的龙潭虎穴里?”
这句话,让冷霜变了脸色。
她办案,只讲证据,从没想过这一层。
但令狐冲的话,却让她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