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客:“黎舒月你敢——”
祁客疯了!他就算是私生子,也是祁家的私生子,出了这个门,圈子里谁不给他几分薄面,叫他一声祁少。
黎舒月这个女人居然敢羞辱他,好大的胆子。
祁客的狠话放了一半,因为他感受到了祁京屿的目光,轻飘飘的落下,如同看待一个死人。
想到莫名惨死的几个兄弟姐妹,祁客脸色一白,仓促收回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祁京屿靠在椅背上,下巴微抬,姿态慵懒矜贵,漫不经心道:“你的手指。”
只有四个字,点到为止。
但祁客何其了解祁京屿,他自己就能把这句话补充完整。
——你的手指不想要了?
祁客连忙挤出笑脸:“想要想要嘿嘿,我和嫂子开个玩笑,是吧嫂子。”
他把自己的手藏到身后,匆忙给黎舒月使眼色。
黎舒月抬头看天花板。
没有给他台阶下的义务。
祁客咬牙切齿。
好好好!这个该死的女人等着!
他了解祁京屿,那个天才到近乎神一样的疯子眼界相当高,就连当年圈子里同有天才之名的霍家小姐都看不上,更别说黎舒月这种草包花瓶。
祁京屿愿意娶黎舒月肯定是利用!
等到黎舒月被扫地出门...祁客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变得阴沉,他会让黎舒月知道得罪他的下场。
但现在——
“呸呸呸,看我这张嘴,是夫人!夫人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祁客自己扇了自己两巴掌,笑的谄媚。
贱种就贱种吧。
活着的贱种总比死了的祁少好。
这些都是暂时的,他有他的节奏,他早晚有一天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祁镬就站在旁边,深吸了两口气,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差点把自己活活气死。
什么德行!
看见老大就变成软脚虾,还怎么指望祁客这个蠢货去和祁京屿斗?
他怎么会生出这种没出息的儿子。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