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地是沈牧池心甘情愿种的,卖了力气,宋念桃一会儿醒,一会儿又昏死过去,但无论哪个时候,沈牧池都没睡。
喜欢你。
沈牧池总在人家睡着了的时候说。
喜欢一个人是自己预料不到,也可能是开始的时候就确定了,沈牧池喜欢了,很简单很直白,图她性子,图她脸,图她身子,图她所有、全部。
图与她在一起,他才喜欢无聊的白天,睁眼是她,闭眼也是她,越来越喜欢,满腔对她的喜欢,折磨的他特想不离分,哪怕一刻都不行了。
他的这场喜欢,最先塌陷的是炕。
是陪他最久的,以前不好烧的时候沈牧池都没想扒了重新弄一下,现在看着身下的宋念桃却觉得,他爸生前说的那句话没错。
他爸是陪不了他一辈子,人活着就是要不停看着以为不会改变的在变,唯有自个媳妇,永远都不变。
这晚的沈牧池真感觉不到累,恨不得把自己整颗心都给宋念桃保管。
次日一早,沈牧池又将大门锁好,骑着自行车去了镇上。
买的比看他爹娘时还多,他知道爹娘要是能看到,也只会为他高兴。
因为他未来要走的路是男人注定该走的,陪伴他的却不是别人嘴里的责任,而是,沈牧池认准了宋念桃。
晚睡晚起的宋念桃睡到中午才醒,还是那个熟悉的场景,醒了看不到沈牧池,身边放着一些零嘴。
又是桃酥和苹果,宋念桃茫然的眨着眼,家里的都吃完了,她都不知道这些是哪来的。
沈牧池去镇上了?还是姜维和李宏伟拿过来的?也只有这两个可能了。
第二个还好,要是第一个,那就证明沈牧池这人在跟她耍小心眼,手里还有不少钱呢……
这事一会儿问就行了,当务之急是昨晚她睡前炕塌陷了。
宋念桃赶紧穿上衣服,下了炕,掀开一边炕革,盯着塌陷的那块,真不知道说啥好了,脸都红的不像话。
她看了那么小说,有床塌的,就是没看到过还有人因为那啥,把硬实的炕给睡塌的。
这回真是长见识了,就是看的是她自己的笑话…
沈牧池进来的时候就看着宋念桃这傻样笑了,过来搂住她:“没事,是时候扒了重新弄弄了。”
“你会?”宋念桃也知道这炕不好烧,但沈牧池之前也没说重新弄弄啊。
沈牧池:“李宏伟会。”
这话纯是在宋念桃雷点蹦迪,赶紧将他推开,就是脸更红了:“别找人,你自己干,我丢不起那脸。”
那啥都把炕整塌了个窟窿,宋念桃还要不要脸了,沈牧池就是不说这茬了,拉她去厨房看他早早去镇上买好的那些。
看完,就催宋念桃去茅厕方便去,等她方便完就带她回牛头村给岳父岳母上坟去。
就这样,两人大包小裹的去了牛头村,走之前沈牧池去了趟家后面的地,跟也是早早过来帮他种地的两个好兄弟交代了一声。
回来骑车托宋念桃的时候,宋念桃还不放心的问他,没把炕塌陷的事和他俩说吧。
沈牧池说没有,就说让他俩中午饿了自己进厨房做,食材都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