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民强才不管这些,带着人就进了里面的房间,指着床和衣柜还有桌子,叮叮当当的就是一顿拆,拆完了就扛着往门外走去。
搬完了房间里的就是厨房的,有些锅碗瓢盆那些都是结婚以后置办的,不算嫁妆,程民强是知道的,他也不问,上去就是一脚,把盆子和腌咸菜的坛子什么的一棍子打得稀烂,就连做饭生火的火炉子也让他给打得稀碎。
丁二川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原本能用的东西被人弄坏,心疼得很。
除了丁二川难受,躲在人群里,请假出来的许荷花看着被搬上驴车的那些好东西更是难受。
这些东西,置办起来可要花不少钱,可现在全部都要被搬走了,她怎么会不肉痛。
看了好一会,许荷花终于忍不住了,她走过去,指着程家兄弟二人大叫,“这是我家的东西,你们凭什么搬走?”
程民强都笑了,转头看着许荷花骂道:“要不是看你是女人,我早揍你了,不要脸的破烂货,男人死了就惦记上小叔子,可真不要脸。”
程民强音量不小,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个个都带着异样的眼光看向许荷花。
许荷花被这话气得眼圈通红,抬头往丁二川的方向看过去。
丁二川低着头,假装没看见许荷花对他的求助。
程民强嘴角一撇,抬脚又踩烂一个瓷碗,瓷碗被踩得稀巴烂,碎瓷片都飞到了许荷花的脚边。
许荷花见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蹲在地上就大声哭了起来,边哭还边说嚷着:“强盗来抢劫了,欺负人了,大家快帮忙找警察来啊。”
“抢劫,我们抢什么了?大家伙可都看着的,我们只是来搬嫁妆的,说欺负人?还不是丁二川先欺负我小妹的,还敢动手打她,居然还有脸恶人先告状?”
程国富这句话一出,周围人都有些不相信,窃窃私语地交谈着。
“谁打她了?程雨萝是家属院里面出了名的泼辣、不讲理,谁还能欺负她?”
程国富不想跟女人废话,一脚就朝着丁二川猛的踢了过去,嘴里还问着。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打了我小妹一巴掌。”
丁二川被这一脚踹的倒在门边,要不是后面有挡的,怕是就要摔下去了。
程民强则是更直接,抡起手里的木棍子就朝着丁二川的腿砸了过去。
“干什么?都在干什么?”
高高壮壮的男人喊一嗓子,周围的人都自发的让了条路出来,程民强的木棍子也停在了半空。
从军多年的杜佑,又是刚退伍回来的,肃着脸沉声,别说旁边的人怵他,就连刚才还抡起棍子要打人的程民强都被他吓住。
“王主任、张科长,你们来了。”
杜佑身后是电线厂的两位领导,有人认出来他们开口打招呼。
“吵什么?大老远就听见你们这里闹哄哄的,有什么好好说,不要动手。”
张科长言语平缓的看着屋子里的程家人,一副劝和的态度。
他是电线厂保卫科的科长,也是杜佑从前的战友,他因为手受了伤,早就退伍回来,经熟人介绍到了电线厂做事。
“离了婚,我们来搬妹子的嫁妆,他们要拦。”
站在门口的程国富最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