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杨彻底傻了,差点把这一茬忘了!
不对啊,若是楚漓不准备站在太子这一边,那为何要联系他?
他猛地站起来:“楚郎君,你……”
“我是个感恩的人,老师待我恩重如山,所以我自然愿意救太子。只是怎么救,你们只能听我的。卢刺史,我为太子做事,也只能是听我的。
而不是听你们的。”
楚漓眼神冷的吓人。
少年气又精致的脸,原本是没什么气势的,可这眼神,愣是让卢杨头皮发麻,犹如见了恶鬼。
徐公!你徒弟真的不对劲啊!
你不是说,你将他朝着端方君子的样子在培养吗?
不是说,要用世俗教条规训他吗?
怎么训成这样了?
卢杨心中再次尖叫。
可眼下只能劝自己冷静。
楚漓是唯一一个给他说了办法救太子的人,其他人除了吵,就是秘密开会。
再过阵子,太子母族脑袋搬家了,他们的会可能还没开完呢!
事已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