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靠在床头,看着王干娘那副只有出气没进气的模样,砸吧了一下嘴,颇有些意犹未尽。
“干娘不是嚷嚷着要吃肉?这肉都喂到嘴边了,怎么又喊吃不消?”
武植伸手在她腰间那一圈丰腴的软肉上掐了一把,疼得王干娘浑身一激灵。
“真吃不消了!您这就是头牲口!”
王干娘连连摆手,眼里除了媚意,更多了几分实打实的惧怕。
再这么下去,她这点精气神非得被吸干不可,到时候有钱都没命花。
王干娘眼珠子一转,强撑着身子爬起来,一边讨好地替武植捶腿:
“都头爷,您正是火力壮的时候,奴家这残花败柳,也就是给您尝个鲜,去去火。
若想要真正的销魂滋味,还得是那种黄花大闺女,身段软,水灵,经得住您折腾。”
武植斜睨了她一眼,没接话,只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服侍。
王干娘见状,晓得有门,手下的力道更殷勤了:
“奴家做了一辈子媒婆,这阳谷县哪家姑娘俊俏,哪家小媳妇风骚,那都在奴家心里装着呢。
与其在我这耗着,不如奴家给您物色一房妾室?
平日里端茶倒水,晚上还能给您暖被窝,岂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