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靠在龙椅上，目光在谭崇山和赵延之间转了一圈。

谭崇山继续往下说，越说越气，把赵延这几年干的那点破事一件件往外抖。

什么举荐的人出事了，什么该办的事拖着不办，什么考核官员时收了好处……

最后他把奏折一合，声音沉下来。

“臣奏完了。”

赵延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皇帝沉默了片刻，摆了摆手。

“此事朕知道了。赵延，你先退下。”

赵延连忙磕头，爬起来退到一边。

散朝后，他把身边的内侍叫过来。

“去查查，赵延怎么得罪谭老头了。”

内侍应了一声，悄悄退下。

魏国公府。

喻铮靠在榻上，脸上贴着膏药正听顺子说话。

顺子的脸还肿着，说话含含糊糊的但意思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