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车斗里的罗焱、罗木也相继跳下车。
罗焱背着那把双管猎枪,罗木手里依然把玩着那把剔骨刀。就连伤号罗土,也挣扎着坐了起来,那只没受伤的手紧紧抓着车栏板,眼神凶狠地盯着周围。
这就是罗家的排场。
要想在这地方立足,还没进门就得先亮爪牙。
那几个蹲在墙根的男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原本有些蠢蠢欲动的身体又重新蹲了回去。
硬茬子。惹不起。
“哟,这不是罗老大吗?”
一个有些尖细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
接着,一个穿着油腻围裙、手里提着个大铜壶的伙计跑了出来。他虽然是在笑,但那双老鼠眼却一直在往车上瞟。
“稀客啊!这都大半年没见着您的车了。怎么着?这次是从哪儿发财回来?”
罗森没理会他的套近乎,只是冷冷地说:“加水,吃饭,两间房。”
“好嘞!”伙计也不尴尬,眼珠子一转,“不过罗老大,现在的规矩改了。这水价涨了,房钱也得翻倍。”
“多少?”
“一桶水,五块。一间房,十块。”伙计伸出一只手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