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刻被雄性荷尔蒙包围的感觉,真的太压抑了。
虽然他们保护了她,但那种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眼神,也让她心惊肉跳。
“给。”
门口突然多了一个人影。
是罗木。
他手里端着个行军饭盒,脸上的笑容温温吞吞的,像只无害的绵羊。
“这是啥?”林娇娇警惕地问。
“刚弄的凉粉。”罗木走进来,把饭盒递给她,“用最后一点水和淀粉搅的,放了点醋和辣子。你这一路也没吃啥,先垫垫。”
凉粉?
在这戈壁滩上?
林娇娇打开饭盒,里面果然是一块块晶莹剔透的凉粉,上面还飘着几点红油,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哪来的?”
“我会变戏法。”罗木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吃,“其实是刚才路过一片梭梭林,我顺手刮了点粉。快吃吧,别让那几个饿狼看见了。”
林娇娇确实饿了,也没客气,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酸辣爽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简直是人间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