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身子骨,近来是越发不济了,里外操持,实在有心无力,府中又无可用之人……我只能相求于你了。”
这偌大侯府中,少数曾给过她真切温暖与庇护的人便是柳老夫人,她实在不忍拒绝。
就当是离开前最后再偿还了这一缕温情吧。
她点头应下:“母亲放心,我会操办好的。”
祭祖当日,天才微微亮,侯府祠堂前已灯火通明。
沈知意正低声指挥着仆人摆放祭品。
突然,府门外传来喧哗声。
柳叙白带着江明姝穿过庭院,所过之处,族人纷纷侧目。
几位族老的脸色已沉了下来。
众人陆续站定。
柳叙白作为家主,站在最前方,身边理应是正妻沈知意,但他却让江明姝站在了自己身边。
沈知意牵着阿远,默默的站到了柳叙白另一侧。
“叙白!”
族中最德高望重的三叔公再也按捺不住,沉声道:
“今日可是祭祖的大日子,你带外人来祠堂,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