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算账,飞快地算账。
这笔账其实很好算。
没了武大这层官皮,那炒菜生意就是空中楼阁,随时会塌,甚至会引来杀身之祸。
有了这层官皮,不仅能保住财路,她王干娘以后在紫石街岂不是也能横着走?
谁还敢叫她老虔婆?都得尊称一声“都头夫人”……
呸,想什么呢。
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无论是脑子还是身子,确实值得下注。
王干娘深吸一口气,脸色变幻好几次,最后狠狠一咬牙。
“算你狠!”
她光着脚跳下床,根本不在意自己那一身晃荡。
走到墙角扒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从里面拖出一个积灰的黑漆木箱子。
铜锁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银锭子,还有几张银票,那是她攒了一辈子的血汗钱啊。
王干娘心疼得手直哆嗦,像是割自己的肉一样。
她数了五张一百两的银票,又数了几锭碎银子,最后闭着眼塞进了武植怀里。
“拿去!拿去!”
王干娘背过身,眼不见心不烦。
“要是那都头做不成,老娘做鬼也不放过你!
到时候把你剁了做肉包子!”
五百两。
在这个时代,用得好这就是一条通天路。
武植把银票揣进贴身衣兜,那种踏实感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第一步,成了。
有钱,有权,这重生之路才算是真正开始了。
他站起身,正准备穿上裤子走人,明日一早还得去县衙打点。
刚提起裤子,一双白生生的手臂却缠了上来。
“拿了钱就想跑?”
王干娘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几分食髓知味的贪婪和不甘心。
她也没了刚才那副守财奴的心疼样,整个人贴在武植背上,那两团丰腴压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