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台下那三张面孔,扯开一个笑容。
在他们惊愕的注视中向后一倒,坠入万丈深渊。
“不!”
“瑾宁!”
恭喜宿主脱离成功。
身体坠落的失重感戛然而止,我猛地睁开眼。
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公寓天花板。
我挣扎着坐起来,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
平坦,温热,没有一丝伤痛。
我环顾四周。
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的时间,是我穿越前的下一分钟。
原来,那整整七年的剜心之痛,对我所在的现实世界而言,竟真的只是一场极其短暂的噩梦。
我想起了第一个孩子。
那是新婚燕尔,萧承景还未坐稳储君之位,他抱着我说:
“瑾宁,你是孤唯一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