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太医端着一盆血水,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不好了!温小主误食了掺有红花的水,动了胎气,恐怕……”我微微一愣,原来如此。她来之前,便已饮下药水,只为等我动手。“池瑾宁!”兄长池渊双目赤红,冲进我的院子。一阵翻箱倒柜后,他拿着一个瓷瓶举到我眼前。“说!这是不是你做的!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床垫下搜出了有红花药渣的瓷瓶,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我看着那个瓷瓶,心如刀绞。那是我听闻他归来,翻遍医书亲手熬制出的药膏。只为替他根治在边关留下的顽疾旧伤。可就在药成的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