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头,我就喝下了掺了红花的燕窝。
那时候我天真地以为是意外,还靠在他怀里哭红了眼睛,求他再给我一个孩子。
第二个,第三个……
直到第五个。
记忆里的池渊,曾在边关快马加鞭寄来平安信,信里说要亲手给外甥打一副最好的马鞍。
可当他真的赶回来,那双握剑的手,却稳稳地端住了剥夺我母职的药碗。
“瑾宁,你就当是为了大局,温儿比你更需要这个孩子来立身。”
我自嘲地笑了,眼泪一滴滴砸在睡裙上。
在那个世界里,我所有的爱、所有的坚持、所有的血脉相连,在他们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弃若敝履的筹码。
我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页面的停留处,正是我穿越前看的那本古言虐文。
《嫡女谋:太子妃的荣宠之路》。
甚至能看到书评区读者们的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