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个孽种死得好,他们死透了,我的孩子才能名正言顺地坐在那个位置上!哪怕你现在杀了我,那五个小杂种也回不来了!”
站在门口的池渊终于忍受不住,他猛地抽出身旁侍卫的长剑,横在了池温儿的脖颈上。
“池温儿,你还有没有心?”
“心?”
池温儿看着池渊,呸了一声,
“哥哥,你当初劝姐姐喝药的时候,心在哪里?你现在装什么慈兄?这世上最没资格怪我的人,就是你!”
池渊僵住了,手里的长剑颓然落地。
他抬起手,一巴掌接着一巴掌,重重地扇在自己脸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暖阁里回荡。
“瑾宁……我的错……是我的错……”
“哥错了……你回来……”
池温儿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更厉害了,身子一颤一颤。
突然,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暗红的血顺着她的裙摆滴落,在地毯上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