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疼痛,对抗药效。
不知过了多久,沈宿野推门进来。
他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浑身湿透、瘫在血水里的梁时语,瞳孔猛地收缩!
“时语!!!”
他冲过来,一把抱起她。
再次醒来,是在干净的病床上。
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隐作痛。
沈宿野守在她床边,眼下青黑,胡茬冒了出来,看起来憔悴又狼狈。
见她醒来,他连忙凑过来:“时语!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梁时语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
“你别碰我。”她声音沙哑。
沈宿野动作一僵,随即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气和不解:“梁时语!你到底在闹什么?我说好了先给星欢解药,然后就来帮你!你为什么还要自残?你知不知道你失血过多,差点就没命了?!”
差点没命。
是啊,她差点没命。
可他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