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地替我擦拭着额头和手心。
“娘娘,您烧得太厉害了,奴婢再去求求太子殿下,求他请个太医来为您瞧瞧吧!”
她说着就要爬起身冲出去。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哑着嗓子叫住她。
“别去。”
“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他早已不是我的港湾,如今的我于他而言,怕是比路边的石子还要碍眼。
迷糊间,我摸向枕边。
这是唯一一个,落在殿内的小虎头鞋,没被他们烧掉。
我反复摩挲着,却怎么也填不满心中的空缺。
几个月来,他在我腹中一点点长大。
从偶尔微弱的悸动,到后来会调皮地踢我的肚皮。
我曾无数次幻想着他穿上这双小鞋,跌跌撞撞扑进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