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老臣没记错,良娣曾多次派人来太医院询问,如何能不伤药性地将雪莲化入膏中……”
池渊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手机屏幕上,画面一转。
萧承景推开了寝殿的大门。
池温儿正坐在软榻上,她的小腹还没隆起,却已经习惯性地用手护着。
她正指挥着宫女往炉子里加碳,屋里暖烘烘的,透着一股浓郁的海棠香。
见萧承景进来,她撑着腰想站起来,声音娇滴滴的:
“殿下,您终于来了。孩子今日又闹我,大概是想见父王了。”
萧承景停在门口,没走过去。
他身上还带着雪,融化后的冷水顺着鼻尖往下滴。
“父王?”
萧承景慢慢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张伪善的脸。
他从怀里掏出那一叠按了手印的供词,直接甩到了池温儿脸上。
池温儿吓了一跳,低头看了一眼,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殿下,这……这都是那些下人为了脱罪编造的。是姐姐她嫉妒我怀了孩子,故意在红花里加了脏东西,她是想害死我们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