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立刻赶回去。
可他没有。
萧承景第一次没有将池温儿放在首位。
而是红着一双眼,死死地盯着深不见底的悬崖。
可这点迟来的、微不足道的悔意,对我而言,只觉得讽刺。
书页继续。
皇后得知我“畏罪自尽”,立刻就要下旨,册封池温儿为太子妃。
萧承景却第一次忤逆了她。
他不但阻止了册封,还下令彻查红花栽赃一事。
书里的剧情正快速向前推进。
东宫的雪还没化。
书房里,那个曾端着粥安慰我的粗使婢女,此刻正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声音发颤。
“殿下,良娣床垫下的红花药渣,确实是奴婢放的。”
萧承景坐在紫檀木椅上,手里攥着一串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