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景厉声喝断我的话。“够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东宫安宁!”兄长池渊闻声从殿内走出。他看到我手中的图纸,又看看我泪流满面的样子,眉头紧紧皱起。“瑾宁,你又在闹什么!”“你小时候的天真烂漫,都到哪里去了?如今怎么变得如此面目可憎!”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我曾经最信赖的男人。一个是我倾心相付的夫君,一个是我血脉相连的兄长。他们肩并肩站着,为了另一个女人斥责我。我将肩上的大氅褪下,转身离开。算了。反正只需再捱过三日,我就能彻底告别这囚笼,与他们永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