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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娘翘着嘴角:“这个李以安,要是再不给他点教训,他把李家的天都能捅个大窟窿!”

吕嬷嬷叹气:“是啊,那黄绣竹是谁,就算她是寡妇,那也是太常寺少卿的儿媳,正四品官员家的寡妇,不是西市勾栏瓦舍里的娘子!大爷这样做,怕是把整个李家都要拖入穷巷!”

李元娘嗤笑:“他要是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就不会翻墙会寡妇了,况且那黄氏也不是省油的灯。才新寡不到半年,就和李以安搅在了一处,若不是岁喜发现,咱们做了覆巢的鹌鹑,还不知道大树为何就倾了!如今先将二人唬住,待方家的事搅和起来,再断了二人的孽缘。”

岁喜捧着腹:“姑娘说的是,曹大动身有十来天了,应该快回来了。”

李元娘点头:“这方家我们惹不起,就是这黄氏怕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她若纠缠起来,到时候攀扯出李以安,我们李家官小势微,行差踏错就是灭顶之灾,万不可出差错。”

皎冬把一盏掺了金银花的菊花茶递给李元娘:“姑娘莫上火!如今正是暑天,惹了暑气就不好了。”

李元娘接过茶喝了一口,合适的口感让她长舒一口气:“岁喜盯紧了他们,曹大回来前,不能节外生枝。”

岁喜收了玩笑忙应是!

皎春和皎冬伺候李元娘睡下,吕嬷嬷不放心,借着烛光,透过碧水绿的鲛绡床幔往里望,见李元娘已经阖了眼,留下皎春守夜,她和皎冬才退了出来。

陈大福坐在廊下百无聊赖的数知了的叫声,大爷翻墙不许他跟着,他只好在这儿发呆,或者说喂蚊虫也不为过,毕竟他还得望风。

天已经黑透,今儿是初七,一弯残月影影绰绰洒下光来,陈大福不觉睡意袭来。

突然一股恶臭熏得陈大福脑袋直嗡嗡,他以为自己做梦掉进了茅厕,使劲甩了甩脑袋,恶臭不减反而更浓重,他一骨碌惊坐起来,眼前的臭人,又惊得他一屁股坐回去。

面前的人幽幽开口:“大福,是我,别惊动别人。”

大福忍着恶臭爬起来:“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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