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殿中,院门大敞。
青禾跌坐在地,脸上的巴掌印红肿触目。
可还拉着管事嬷嬷的手,嘴还含糊不清地喊着:
“别烧……这是娘娘最后一点念想……”
旁边架着一堆火。
我缝制了三个月的婴孩小衣,和那枚刚打好的长命锁,正堆在火堆中央。
“不!”
我扑向火堆。
两个内监从旁窜出,死死拉住我。
“良娣当心。上头说这些晦气物件烧干净才妥当,万不能留着冲撞了温小主腹中的贵子。”
我眼睁睁看着火苗将最后一片衣角烧成灰烬。
那枚长命锁也被烤得乌黑斑驳。
我双膝一软瘫跪在地,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对不起。
娘亲护不住你们,连你们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也留不住了......
再次醒来时,青禾跪在床边,攥着一块被热水浸透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