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跨出一步,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皇后:
“孤听了您的话。孤亲手杀了自己的五个骨肉,眼睁睁看着她在那七年里一点点枯萎,可结果呢?”
“您还是容不下她,甚至纵容池温儿去逼死她!”
“放肆!”皇后脸色骤变,“本宫这么做,全是为了你的锦绣前程!”
“这锦绣前程,孤不要了。”
萧承景猛地扯下腰间的太子玉佩,重重地砸在皇后脚下。
“从今日起,这太子之位,谁想要谁拿去。孤与您母子情分,以此玉为断。”
皇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大骂:
“你竟为了那个贱人,要忤逆生母?你会后悔的!”
“后悔?”
萧承景惨笑一声。
“孤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生在皇家,成了您的儿子。母后,您就守着这冰冷的权势过一辈子吧。”
他不再看皇后的脸,像是丢了魂一样,跌跌撞撞地走向我曾经的寝殿。
殿内,所有的东西都还维持着原样。
他走到梳妆台前,伸出手,似乎想触摸什么,最终却无力地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