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巍巍地收回手，再次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看着沈岁岁，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岁岁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惊魂未定的样子，心里瞬间有了底。

有戏！

这老神医，不敢说！

她不动声色，继续保持着温婉无害的模样，静静等着他开口。

青禾也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苏敬之才终于稳住心神，对着沈岁岁，深深躬身一揖，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却又无比郑重：

“回……回沈主子。”

“老臣……诊明白了。”

“主子脉象滑利，气血充盈，确确实实，已有身孕，龙胎安稳，康健无恙！”

他说完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腰弯得更低，不敢抬头看沈岁岁的眼睛。

至于胎儿数量？

他半个字都没提！

一个字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