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想把他家嫡幼女嫁给钰儿,太子妃说趁着他们还没有动作,赶紧给钰儿物色一个姑娘,不拘家世样貌,钰儿喜欢就好,最好家世低些。”
郑国公道:“秦家真是手越伸越长,如今把主意都打到我郑国公府来了,皇上最是疑心重,若钰儿娶了秦家姑娘,怕是……不过也好,郑国公府不需要再锦上添花了,如今外人瞧着已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了。”
常珏道:“秦家和秦贵妃果真好算计,两头的好都想占了去,若太子顺利登基,我们家和秦家是姻亲,自然不会太过为难秦家,若三皇子登基,又因着这秦家姑娘和郑国公府在军中的功绩威望,好牢牢把控住五军都督府。”
郑琪道:“一个姑娘而已,只要进了郑国公府的门,就有的是办法料理,管她姓秦还是姓张。”
郑国公道:“一个姑娘确实不打紧,可皇上和徐家就不这么想了。”
常钰淡淡道:“就按太子妃的意思办吧。”
郑国公夫人看着常钰:“就是委屈了钰儿你。”
见常钰淡然如是,郑国公夫人叹气,这孩子还是同小时候一样。
郑国公夫人一点点划过常钰眉梢直入鬓发的疤,那疤像长在眉梢的一把利刃,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她的钰儿一去福建就是十年,婚事被耽误了不说,如今又是这样的结果。
罢了,娶个普通人家的姑娘也好,只要人品相貌好,到了郑国公府她再慢慢教,总能配得上钰儿。
第二日,郑国公夫人就请了官媒上门。
王媒婆和宋媒婆先后喜滋滋的进了郑国公府。
李元娘挑好了花样子和衣料,正和皎春、皎冬裁剪。
几人不知道刚出生的小娃娃究竟穿多大的衣裳,在哪里比划讨论。